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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在一家法国媒体的中国博客页上看到一文,讲的是作者在北京西单闹市区采访到的行人所讲述的他们各自对穿衣打扮的看法,陋士感到这组图里的人和观点颇能倒映出当代中国城市社会的许多轮廓,其中意思值得品味,遂翻译并转发于此。
原出处:http://chine.blog.lemonde.fr/page/1/
凯丰(音),18岁,保安;置衣预算:月工资900的三百元以上;穿着:一双180块的鞋;我的牌子:“不是很了解”。我的时尚观:“不上班的时候觉得穿白衬衫黑裤子比较好。”

雪(音),23岁,演员;置衣预算:两千,其收入的三分之一;穿着:150块钱的腰带;我的牌子:“让自己觉得满意的就行。”时尚观:“之前做警察的时候,有种制服诱惑吧。”(。。。╮(╯▽╰)╭。。。)

凯(音),22岁,化妆师;每月置衣预算:3000人民币(!!!);穿着:一件500块的运动衫;我的品牌:迪塞尔,“太讲究牌子就二了,人总不能指着收集标牌活吧。”我的时尚观:“在这儿潮得也得哲学点,不可太过不能太缺,中庸正好。”

红(音),45岁,公务员;置衣预算:1000块,其酬薪的四分之一多;穿着:1500块的卡蒂尔太阳镜;我的品牌:“我无所谓的。”我的时尚观:“要是不差钱,总要追赶流行前沿吧。”

玉(音),26岁,白领;置衣预算:1000元,工资5000;穿着:花180块做的彩甲;我的品牌:迪奥,香奈儿;我的时尚观:我就是我!

许逸(音),26岁,从事进出口业;置衣预算:1000块,其工资的百分之十;穿着:450块的领带;我的品牌:“偏好意大利的”;我的时尚观:“穿着体面让我更自信。”

刘金祥(音),85岁,退休地理学家;无时装预算;穿着:老式布鞋;时尚观:“一件衣服穿了十几年喽”。

王大妈,58岁,退休公务员;目前的置衣预算:80块;穿着:5元的丝巾;品牌:“咱这年纪的可没啥牌子好讲究。”我的时尚观:“老习惯改不了啦,要是能有更多咱这年岁的东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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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回家后着凉感冒的关系,前两个月的时光想起来总感到像是被做了朦胧效果,各种声音和画面交织成的马赛克把脑海中的记忆渲染得有些倥偬迷离。大学三年来九月是最忙碌的时候,之后的一个学年里都会除了学业外没什么需要花功夫的事情,其实这样的感觉挺好,每年参加迎新的适应周项目,认识一些初来乍到的人,帮他们一点忙,随后便又退身到自己的小世界里,同两三个好友一起厮混,一方面也不能说自己不关心集体事务,担了犬儒主义者的名声,另一方面也能专一于正业,毕竟历史这种玩意儿还得多看多琢磨才能有那么自己的一两句话的。但有时也总不能自已,喜欢到一些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里去掺一脚,比如到话剧里出演一个配角,组织一次爱国宣传活动,短假里去浙江的山里和初中的孩子们度过一星期,打过交道的人多了,出门打招呼就变得鸡肋起来,各种小道消息也不胫而走,当你感觉你不认识的人好像也认得你的时候,同是普通人的眼神却让人不敢正视,也许有点公众人物的意思并不全是坏事,但在被聚焦之余,把握出世与入世间的平衡还是自己所希望做好的一门功课,估计这是种一辈子的学问。
八月中回家几日后去了趟北方,在大连的同学家住了五天。北方凉爽的夏天让人有些流连忘返,“炎”字的体会那里的人们怕是难有,太阳高照的时候习习的海风能够轻抚去你身上一切的暑气,在紫外线下走上大半天都不带出汗。那几天四人或带着充气垫漂在海上,或泡在饭馆里谈天说地,晚上则在朱大导演家接受电影文化的洗礼,一天一到两部他不推荐恐怕我们永远也不会去看的好片子,不可不谓悠闲自在。带着一身黝黑回到南方发现,去年夏天前大海于我还只停留在电子屏幕上,这一年的光景里却与国内外的海景有了密集的邂逅,等过两天回去也许可以从电脑的相册里翻出在那些海的留念做篇日志。当然这一年旅行的频率也是大大多于从前了,不知是心思野了还是心路大了,总想往更多的地方去走走看看,离家在宁波的这几年,漂泊的感觉逐渐淡去,闯荡的味道则弥散开来,虽然平时都蜗居校园,但主动应对在这片校园和这座城市生活中的未知与陌生,倒也让人胆大了许多,故而与家乡一切靠父母打点的日子相较之下,在宁波反而觉得更为定心了。
九月中下旬为之忙碌了一个夏天的中国改革国际会议总算落下了帷幕,还算成功,之前的几天同学院员工们一起赶车似的准备这准备那,还跑了趟浦东机场接一位初到中国的印度学者坐凌晨的火车回宁波。三天的会期里一切进行得都挺顺利,听到了许多颇有见地的分析和观点,今年学院新来的教员也在此次会议上悉数亮相,新加坡人Tan-Mullins博士的一篇关于中非投资贸易的演示让人振奋地感觉非洲似乎是块中国人淘金的热土,伦敦政经来的那位在第一天的会上给几篇论文做的点评令人印象深刻,还有一位很可爱的Ivan助教,首次来华与我们这些亚洲学生打交道还显得略带羞涩。最后一天晚上在四季瑞丽的闭幕宴也让人在精神饕餮后饱享口福,饭后David和Catherine带大家去了老外滩,凯瑟琳有些惊于我二十二岁了居然没有逛过夜店,当时我一时找不出合理的解释来说明我对酒吧文化的抗拒,后来体会到应该是由于不习惯于同众多陌生人一起玩乐,轻松的时光需要用来与熟悉的人一同分享吧,之于不是很有关联的人,心里还是希望能与他们有些距离。上大学这三年社交面虽然越来越广,但对于自己小圈子重要性的认识也越来越明确了,不知这是不是我们这一代人的集体特征,抑或是诺大这个小却复杂的环境造就,随着不断成长,当人以开放自信的态度面对世界的同时,心里私之疆界的守护倒变得局促起来。
走完夏路,踏出秋步,在桂花香溢江南的前夕,身边也有了同行的伴侣,尽管才刚刚开始,却感觉像是相处了很久,有那么一句话,“噢,原来你也在这里”,道出了不少其中的意味。新生适应周的时候和她一起带了一群很可爱的小朋友,虽然也都是大学生了,但他们身上的那份青春无畏的气息还是让我感到了自己的老掉。同他们相处时不断地捧腹之余我面对着这群大小伙儿大姑娘倒觉着了些许迷惘,或许是九零后桀骜不驯的性格造就,每当我试图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给他们灌输一些自己的所谓“经验”时,总难免被这群家伙诘问得摆手摇头,自叹功底太薄竟对付不了这群童子。“长大”与“成熟”间的界点,知识与人生经验积累的程度貌似是不能算了,这些都是有些自负的标准,假如是指一种对待他人、对待生活的姿态或者心态,是否也能是种可以被告知的信息?想不通,好在在获得若干启迪以前,至少还有很长的路可以走。
新学期到放国庆假期前就上了一周课,大四这个学年所需学的专业课就中国与世界这一门了,名目下其实就是中国现代史,第一节讨论课的阅读和题目居然是《红楼梦》,约瑟夫这位古灵精怪的老师以此来向学生强调一些近代前中国传统社会的风貌是有些高明。此外还上了两节一对一的法语,出奇地累,老师机关枪般的语速和每堂课一上来半个多小时的“盘问”迫使自己的大脑承担着很大压力,下课出来后半个下午便会不停地哈欠,不知道这学期的期末考会不会死得很惨,为了多学一点而跳级后还是不得不面对分数上的trade-off,这样的交换是否划算?怎么说都是通的,有些傻,总是给自己留下一堆两难的问题。毕业论文的选题也是个大难题,之前的设想都太过宽泛,同两位老师谈过后似乎进入了迷茫的状态,一方面约瑟夫推荐的课题在我这的质量高低很大程度上能否接触到那些敏感的档案,一方面梅关于人对自己与社会责任取舍的一席话让一个论文题顿时充满了哲学意味,似乎这个题目的影响力已经大到可以左右今后五到七年人生道路的走向。梅说,开启一扇门意味着另一些门的关闭,当一个涉世未深的人还不知道自己想要叩开哪扇门的时候,这样的抉择显得苍白和草率,但还是要在下个月作出一个学术上对自己可能残忍的决定。这个秋天,注定是要肩负起很多了。










